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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河

  一

  阳光在这个季节独步武林
  春天的痒处拱起
  长出各路好手
  我从许多嫩头嫩脑的事物上
  获取新知
  却不可避免地让自己老掉
  从而伟大

  我看见田野开满野花
  野得肆无忌惮
  剑客骑马走过
  扬起漫天遍野的香
  这个独特的视角被大量运用
  到江湖
  而我具体是在什么时候
  仗剑远行,走过整个江南?

  二

  湿润的草地延展到亚热带
  把这个梅雨季节从上游交接
  河流中有江湖的彷徨
  穿透黄昏时的夕阳

  假如还有一场比武招亲
  我不会说
  是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

  三

  我在大河的上游
  露出微笑
  这其中有我的青春流淌
  河流流经我的少年
  浮现儿时的光芒

  如果把时光追溯到那些过往
  就可以看出轮回
  而我是从儿时开始
  打捞命运
  沿着某种套路一成不变

  可是我试图让自己
  成为剑客
  去踏雪寻梅,策马红尘

  只是在经过江南时
  我丢失了心爱的马儿和剑
  于是从沿途我
  一路徒步
  赤手空拳

  四

  绕过我虚构的城堡
  我必须直面现实的淋漓
  或者可以投笔从戎
  以满足我长久想成为
  一名剑客的虚荣

  抑或你可以给我一匹骏马
  一匹枣红的骏马
  我便可以一路南下头也不回
  越过千山万岭之后
  让青春化作滚滚红尘里的
  一粒微小

  五

  料想这些假设会腐烂消逝
  我就不会费尽心思去建筑
  一种虚无的美好
  我只能用一些词汇穿过
  生命中的大河
  看见你不着痕迹地远去
  我想大声呐喊,试图挽留
  而你只留给我满山的沉思

  此刻,我临窗而坐
  敲打思绪,在太阳下受刑
  河流干涸
  错过季节的回潮
  我因此目无章法
  忽略了许多关怀
  也错过了整个王朝的复兴

  明天,我将踏出江湖
  去重新步入另一个江湖
  也许,我会拿起剑
  或者,拿起笔
  但你不能说我无所作为

  2006-4-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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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者按】榕树下已非过去的榕树下,我们所怀念的,只是当初的时光。那个网站早已物是人非,我重新制作了网页,模仿着过去的时光,却再也回不到过去。——秋水逸冰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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